第(1/3)页 赵巡检后悔了,很后悔。 眼前这个瘸着一条腿的景三,怎么比那个马道远还无耻! 姓马的好歹还要点脸,知道半推半就一下,这孙子完全就是一副没见过银子的模样,恨不得把眼睛都扎进去! 论收钱不办事,这孙子比那个姓马的有过之而无不及! 每每赵巡检用言语试探之时,这家伙就是一句,找自己上官去,他没这个权力! 你奶奶的,你没这个权力、没这个本事办事,那你狗日的收什么银子? 赵巡检童鞋被苏谨恶心坏了,甚至起了想去南京都察院举报苏谨的念头... 不过这个景三倒是有一点和姓马的不一样,那就是他对自己送上的女子不屑一顾。 倒不是他洁身自好,而是这家伙居然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,一直用言语试探着他,问他能不能给弄个花魁玩玩? 汝之祖母的玉足! 你自己听听,你说的是人话吗? 一个前线下来的受伤丘八,小小江防百户,居然还想玩花魁? 我看你长的像花魁! 被恶心了一个遍体通透的赵巡检,变本加厉的将这个‘景三’的消息,透露了上去。 哪知管事不以为忤,反而哈哈大笑,拍着他的肩膀,让他继续想办法接触。 赵巡检发誓,要不是看在那三封福禄膏的份上,他一定、一定、一定,这辈子再也不去看那家伙无耻的嘴脸! 哪知他还没去找苏谨,苏谨却先找上门来。 这家伙这些日子一点都没消停,见天的在市面上转悠,今儿去李掌柜家蹭吃蹭喝拿银子,明儿就去王掌柜家混铜板。 而且这家伙只认金银、铜钱、兑票,对什么古玩字画一概没兴趣。 没几日,‘景爱钱’的名号就彻底在西江口打响,别说是那些富户粮商,就连百姓都颇有耳闻,路上看到苏谨的时候,马上就把钱袋子捂得死死的,仿佛遇见了鬼一般。 “老爷,你这可真是...” 马三无了个大语,他要钱的时候好歹还注意点名声,可没想到老爷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惹得万民‘敬仰’、臭名昭著。 “您就不担心自己名声臭了,被百姓指着脊梁骨骂?” “景三贪的银子,关我苏谨什么事?你可不要胡说,小心我告你诽谤!” 第(1/3)页